但由于当时芯片太贵,互联网公司太烧钱了,一两年下来,公司大概烧了几百万(相当于现在的上千万),最后也没有成功。我们旭豪同学睡觉打呼,安排了专门医疗小组,因为他是明星公司,给他挂各种各样的线和仪器,想办法降低他的呼声。对我们来说,今天这个选择已经不是我跟旭豪能选择的了,他是创业我是投资。 所以,大家想要不死,头一个,就是要有一个刚需、痛点、高频的需求,这样的需求是最好的。 凡客的陈年就没那么幸运了。但是2016年Vive的表现也不是太好,根据SuperData在2016年12月初发布的报告数据,谷歌Cardboard类年销量约为8440万台,三星GearVR约为231.6万台,索尼PSVR约为74.5万台,HTCVive约为45万台,OculusRift约为35.5万台,谷歌DaydreamView约为26万台。他们把过去比较土鳖的小吃用品牌化的手法包装出来,标准化、快餐化、时尚化,来迎合年轻一代的消费需求。 我想要这个产品便宜、人人可用。只有成为媒体,才有基于该基础往别的方向发展可能性。霍涛的打法是在云分发上做技术升级。
是的,这就是老生常谈的一套:老老实实做生意。市场充满着对「独角兽」的狂热。 没有核心优势,到处被别人“借鉴”。 于是……也就没有了然后。